• 很有意思,今天加班结束的路上和UNCLE讨论职业规化的问题.我认为不需要有职业规化,我要做的只是尽120%做好自己份内的事.UNCLE认为没有职业目标只会在圆地兜圈,而他想走一条直线.我就问,这条直线通向哪里?他笑.我想,他没有答案.
     
    到家赶上<霍元甲>的下半集.觉得导演的想法和刚才的话题有些不谋而合.霍元甲和日本武士品茶时的一席话

    霍元甲:不是我不懂,是我不愿懂,我不想将茶分出高低,是茶就好。

    田中安野:可是这茶却有高低和不同品性之分。

    霍元甲:什么是高?什么是低?它们本身都是生长于自然之中,并没有高低之分。

    田中安野:看来阁下真不懂,否则的话自然会品出高低

    霍元甲:先生说的也对,所以在我看来,茶品上下高低并不是由茶来对我们说,倒是由人来决定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选择,我不愿做这个选择。

    田中安野:哦?为什么?

    霍元甲:喝茶是一种心情,如果你心情中了,茶的高低还有这么重要吗?

    田中安野:哦,安野不曾想过,以先生看来世上的武术派别如此繁多,难道说也没有什么高低上下之分?

    霍元甲:我想是这样的。

    田中安野:那么先生,安野想请教,既然武术没有高低之分,为何还要比武竟技呢?

    霍元甲:我以为,世上的武术确实没有高低之分,只有习武的人才有强弱之别,通过竟技我们可以发现和认识一个真正自己,因为我们真正的对手,可能就是我们自己!

    职业也没有高低之分,我们之所以工作,是要借着工作学习怎样宽容忍让,谦卑柔和.我们真正的对手,就是我们自己.

    太忙了,叙述思路有点混乱.没空理啦,你们将就着看吧.我去写活动的rundown了.

  • 每当元宵这种举国欢庆全家团圆的时候,我的心情就特别容易变得沮丧.一是老觉得满天的烟花爆竹炸到我脑袋开花的可能性极大.还有一个,就是人皆痛苦我快乐,人皆快乐我痛苦的阴暗心理.其实最近没什么好消息,死的死离的离,居然还有家庭暴力.所以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慢慢等白天的喧闹慢慢沉淀的时候,我感觉很不错.
     
    以上写于21日加班夜,一搁就搁了一礼拜.过了生日了才逼着自己要来更一下.写开业方案写得昏天黑地,加连着吃了三次生日蛋糕,导致本博码得非常BM.吃蛋糕活动还遭到费和花老师的极力反对,具体原因只能透露和南瓜有关.收到的最嫉妒礼物奖:一串儿仨锦囊,据说在极度困难时打开会有神奇的帮助.还好我偷偷打开看了一眼...第一个锦囊:麻绳一根...第二个锦囊:麻绳一根...第三个锦囊:麻绳..两根......唔,我这体重4根应该是够用了.其间收到朱版的诡异电话一个,当时明明非常嚎爽滴嚷嚷着找我喝酒来着.隔天问起居然回答我说压根儿没找过我,一帮狐朋狗友婚礼的婚礼,越南的越南.辣摸当天给我电话的是谁?!如果我去了又会遇见怎样的人呢?!听起来很像又一惊悚悬疑片:话说主人公查到神秘电话来自一个空置了N年的看守灯塔......
     
    某人一直给我写庆生文来着,照这速度,据说打算从2月26写到3月31.耶稣都复活了那 亲爱的花老师.顺便讲下刚刚收到的噩耗,复活节的spin out活动我8能参加了.简短报告完毕.作揖拂袖闪人改方案去了.
     
  • 前些时候,为了选择OFFER的事情,其实我也挣扎了很久.并不像博里写得那样,把奢侈小资高档品牌说拒就拒之于千里之外.我呼求主名,觉得因为自己看不到将来的事,看不到神的旨意,在面临选择的时候便痛苦万分.期间,收到了Eric的一封信:
     
    A group of graduates, well established in their careers, were talking at a reunion and decided to go visit their old university professor, now retired.During their visit, the conversation turned to complaints about stress in their work and lives. Offering his guests hot chocolate, the professor went into the kitchen and returned with a large pot of hot chocolate and an assortment of cups - porcelain, glass, crystal, some plain looking, some expensive, some exquisite - telling them to help themselves to the hot chocolate.  
    一群毕业后事业有成的的学生们重聚在一起,并且去探望他们已经退休的大学教授.聚会时,话题转到了对工作和生活中种种压力的抱怨. 而教授就去厨房拿热巧克力准备招待这群学生.他拿了一大壶热巧,以及一堆各种各样的杯子-有瓷的,玻璃的,水晶的,有些看上去很普通,有些很贵,有些很高雅-让他们自己倒着喝.

            When they all had a cup of hot chocolate in hand, the professor said: 'Notice that all the nice looking, expensive cups were taken, leaving behind the plain and cheap ones.  While it is normal for you to want only the best for yourselves, that is the source of your problems and stress.  The cup that you're drinking from adds nothing to the quality of the hot chocolate.   In most cases it is just more expensive and in some cases even hides what we drink.   What all of you really wanted was hot chocolate, not the cup; but you consciously went for the best cups... And then you began eyeing each other's cups.
    当他们人手一杯热巧克力的时候,教授说:你们看,所有的好看的,贵的杯子都被拿走了,剩下的都是那些貌不惊人的,便宜的杯子. 你们的问题和压力来自于,你们习惯于为自己选择最好的. 其实你们喝的这些杯子对于热巧克力的好味道并不起任何作用. 大多数情况下,它们只会卖得更贵,甚至我们喝的时候会忘记它. 你们需要的只是热巧克力而不是杯子,但你们却下意识地选择了最好的杯子...然后你们就开始定睛在别人的杯子上了.
     
    Now consider this: Life is the hot chocolate; your job, money and position in society are the cups.  They are just tools to hold and contain life.  The cup you have does not define, nor change the quality of life you have.  Sometimes, by concentrating only on the cup, we fail to enjoy the hot chocolate God has provided us.  God makes the hot chocolate, man chooses the cups.
            生活就好像热巧克力;你在社会中的职业,收入和地位就像这些杯子.他们只是用来容纳生活的器具而已. 你所拥有的杯子并不能定义或改变你所拥有的生活.若太专注于杯子,我们就无法享受上帝所赐与的热巧克力了. 上帝制造的热巧克力,人们选择用怎样的杯子来装它.
    The happiest people don't have the best of everything.  They just make the best of everything that they have.
    最幸福的人并不是拥有最好的东西,而是把拥有的东西做到最好.

    所以我决定不再有行业歧视,也不在乎是否是最好的选择.象花同志说得那样,深知只有我愿意,在哪里神都同在,并能用我荣耀他--这样的心,比对工作患得患失的心更为宝贵.

  • 我居然拒了COACH那样座落于汾阳路上的小资奢侈品公司OFFER,跑到这颗偏远郊区来上班.甚至再走几步,就可以看到一片片粉色滴水蜜桃林以及在大草原上尽情奔跑的野生动物啦!再加上,搬了新址又丧尽天良滴只有民用电力...也就是说:在这样大雪纷飞的瑞士级天气里...没!有!暖!气! 在这般"取暖基本靠抖,通讯基本靠喉,交通基本靠走"的环境下,我终于无法忍受,就计划着摆出国企职工撕闹的样子去找老板.
     
    基于国人都喜欢吃饭谈事儿的文化,我决定在食堂围堵老板.但几天下来都失败了...因为在原公司养成的12点准时吃饭,并且不吃满1个小时不回办公室的良好习惯,在这里却使我沦落到永远是食堂里最后一个走的活物.在摸有暖气的情况下,同事们通常在11点半就鱼灌而入,在第一时间里吃完热热滴饭菜,快15分钟,慢则半小时之内闪人.他们抛弃我的时候还说,一个人在若大的食堂里吃饭其实挺有感觉的.他们不知道,其实我从头到脚真的是冻得一点感觉都么有!
     
    后来好不容易来了俩哈萨克斯坦经销商,老大带上我一起在有暖气的饭店里吃上了热饭也!我一激动,把哈国的三大沙漠翻译成了三大甜点.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老大带上我吃饭是有目的的!哈萨克斯坦友人们席间连连称赞上海的天气很温暖,就像他们那里的春!天!一样...之后老大便用一种:"再叫冷我就把你扔到哈国"去的眼神看着我.我琢磨着,丫们一定是老大派来的托儿.
     
    就这样,暖气问题依然么有解决.我只好夜夜用冻疮膏擦拭着红肿滴脚指.声泪俱下.并且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花花的狞笑声.那天早上拍完这张照片我就顾影自怜滴想.这支冰天雪地里滴小花揍是我吖!
     
     
  • 若我说实话而伤害他人,却没有先做许多心灵的准备,也没有伤害自己多于伤害对方,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不敢说真话,恐怕因而失去别人对我的好感,或怕对方会说“你不了解”,或怕失去我仁慈为怀的好声誉;若我把个人的声誉看得比对方最大的益处更重,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纵容自己舒适地渐渐陷入自怜自艾当中;若我不依靠神的恩典来操练坚忍,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当我发现了某个令许多人苦思不解的难题的答案时,却忘记他是显明一切深奥的隐秘事,又知道并向我们启示暗中所有的;若我忘了是他把亮光赐给他最不配的仆人,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说:“我愿意饶恕,可是我不能忘记!”似乎神可以每日两次把全世界所有海滩上的沙都洗净,但他却无法把那些恨的记忆从我脑海洗去,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受不了单调的生活、乏味的工作;若愚笨的人叫我厌烦,一丝涟漪微波便破坏了我心湖的平静,一点生活中的琐事便叫我小题大作,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摘自《若》贾艾梅